你从不做决定。
你的手指替你做,你的肠胃替你做,你的焦虑替你做。你只是事后给自己安上一个理由。
那个你以为在掌控的「你」——不过是最后被通知的那一个。
但还有一样东西没有被驯服:恶心。
它不是因为不满,是因为你突然看见了那个结构。恶心是你体内最古老的自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