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麟去年九岁。
今年又到了她的生日。
九加一等于十。
没有错。
可老师说,她还是九岁。
于是稚水开始认真地想:如果一个人去了很远的地方,是不是就不会继续长大?如果她还会过生日,贺卡又应该寄到哪里?
这一期,从《王国》出发,聊孩子怎样理解死亡,也聊地址、年龄、记忆和那些大人已经学会不再追问的问题。
有些地方地图上找不到。
有些信也不知道应该寄给谁。
可一个地址写错了,和没有收件人,是两回事。
也许我们一直在做的,只是确认一件事:
那些很久以前说出去的话,
到底有没有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