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山之處

融山之處

by TW Zenith Massif
迪士尼:歡樂帝國
先從一個數字開始:九百一十億美元,華特迪士尼公司二〇二四會計年度的營收。一家公司,經營幾乎所有跟快樂沾得上邊的生意——電影、電視、主題樂園、郵輪、串流、ESPN,還有巴哈馬的一座私人島嶼。樂園一年接待超過一億人次。串流平台有兩億三千萬訂閱。郵輪船隊會在二〇三一年擴張到十三艘。
第13集 東京:閃耀的畫布。
東京是個活在「羅生門」裡的城市。當你步入其中,你所見到的城市景象,會與身旁之人眼中的截然不同。歷史與未來在此共存,彼此間毫無明顯的摩擦;超自然力量與理性思維共享著同一個郵遞區號;靜謐與喧囂往往僅隔一扇門扉。沒有哪一種解讀是虛假的,但也無一能呈現全貌。
Bentley × Aston Martin 鋼鐵、速度與英國靈魂
1930年3月13日。下午五點四十五分。 法國坎城,Carlton Hotel 酒吧。 一個叫 Woolf Barnato 的男人,放下威士忌,做了一個任何人都應該攔著他的決定。 他要跟一列火車賭跑。 那列火車叫做 Le Train Bleu。藍色特快車。從坎城往北開,途經巴黎,終點加萊。全法國最快的奢華列車,從來沒有任何汽車跑贏過它。 沒有人接下這個賭,因為沒有人覺得有可能。 Barnato 走出酒吧,坐進 Bentley Speed Six,點燃引擎,往北開走了。 隔天下午三點二十分,那台 Bentley 停在倫敦保守黨俱樂部門口。引擎還在微微作響。 四分鐘後,藍色特快才抵達加萊。 他不只跑贏了火車。他還多開了整個英吉利海峽的距離,然後悠悠坐下來等。 法國汽車製造商協會後來開了罰單,說這是公路非法競速。 Barnato 的回應是:這是我個人的事,跟 Bentley 公司無關。 沉著,傲慢,不在乎別人怎麼定義。這就是 Bentley 的樣子。
巴塞隆納:向風車致意
塞萬提斯筆下的那個經典角色——唐吉訶德。他騎著瘦馬,拿著長矛,對著原野上的大風車就這麼衝了過去。 他說:「名為生活的大風車啊,我要向你大戰三百回合。」今天,我們想聊聊巴塞隆納。 這句話,簡直就是這座城市的底色。巴塞隆納的所有東西,從街道的幾何形狀到教堂的彩繪光影,都帶著這種跟生活「浪漫」到底的精神。今天我們帶上一副太陽眼鏡,帶著一點點隨性的心情,聊聊這個充滿陽光與野心的地方。
LOEWE 老品牌新生命
二〇二三年的夏天,電影 Challengers 上映之後,Loewe 的官網塞了兩天。 不是因為 Loewe 贊助了那部電影。是因為飾演 Art 的 Josh O'Connor,在戲裡穿著一件 Loewe 的 polo 衫走出來的時候,全世界的人同時在 Google 搜尋,然後湧進官網,然後官網掛了。 那件 polo 衫,是一件很普通的 polo 衫。米白色,針織,剪裁乾淨。但穿在 Art 身上,在那個特定的敘事氛圍裡,就成了某種符號。某種不試圖讓人看見的存在感。 這就是 Jonathan Anderson 十一年在 Loewe 做的事。他在建立一種感覺的語言。
第九集 馬里布 大自然的美與昂貴
在 Malibu 山裡騎馬,有件事我第一次遇到的時候愣住了:馬會自己去找溪流。走著走著,牠步伐微微一偏,往一個你完全看不出名堂的方向走,然後你聽到水聲,然後你看到一條細細的山溪。牠走進去,在水裡踩,甩頭,很享受。那一刻你坐在上面,比較像乘客,不像騎手。後來我才知道,很多在 Malibu 住了幾十年的人會說同一句話:我跟這片土地的連結,是透過馬建立的。那些住懸崖豪宅、有直升機停機坪的人,未必有這個。
第八級 巴黎世家 一個西班牙男人的執念
一個西班牙男人的執念、以及那件讓時尚圈一百年都回不了頭的事 我曾經有一件Balenciaga的黑色羊皮連帽T。穿上去的那一秒,重量從肩膀落下來——厚實的、有彈性的重量。讓我知道這件衣服做起來很難。羊皮有天然延展性,但裁起來非常考技術——剪錯就是廢料,沒辦法像布料一樣拼合修正。連帽的設計要讓皮的重量均衡落在肩頸,拉上hood之後廓形還不能垮。厚實、有彈性、保暖但不悶——一件連帽T要做到這樣,工藝成本已經不在話下了。
第七集 布蘭特伍德 CEO們的小鎮
在洛杉磯最貴的住宅區跑個步,老實說壓力蠻大的。我們一轉角,可能就會撞見詹皇 LeBron 在散步,或者不小心把一瓶香檳遞給迪士尼的老大,然後自己嚇得轉頭就跑。今天要把座標拉回我時常造訪、非常熟悉的洛杉磯西邊──布蘭特伍德(Brentwood)。
第六集 巧克力:貨幣、戰爭與瘋子的執念
試著想像一種備受孩童喜愛、同時又是浪漫代名詞的物質,在幾百年前,它竟然是交易人類生命的真正貨幣。 今天,我們不聊平庸的糖果。我們將剝開巧克力的華麗外衣,凝視它的真實面目。這是一場屬於可可的英雄旅程:看它如何離開古老神祕的庇護所,乘著大航海時代的巨輪跨越重洋,在工業革命的齒輪下經歷殘酷的商品化洗禮,最終被幾位當代巴黎的偏執狂所拯救,重新奪回靈魂。
第五集 巴黎 驕傲與拿破崙的秘密
驕傲與拿破崙的秘密 我這輩子目前去過 巴黎兩次。 第一次,我十八歲。身上沒什麼錢,但整個人活得很用力,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有多克難。第二次是2017年,一個人去,疫情前,訂了一間好旅館,沒有行程,沒有非去不可的地方。兩次之間,隔了將近二十年。 Paris 這座城市,不管你帶著什麼狀態去,它都會反射回來。就是巴黎特有的暖燈,塞納河波光粼粼的,讓人突然很想談戀愛、很想買束花,或是想一個理由多留一個禮拜。 今天,我們來聊 Paris,先聊一點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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