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父母在物质匮乏的年代里总结出一套生存法则,在你十几岁还没有能力质疑时就传给了你。你把它接收进身体,当成了自己的标准。然后你用这套你从未选择过的标准,去雕刻你眼前的一切——把某些路径识别为危险,把某些选择识别为救命稻草。
你以为你在诚实地面对现实。你其实一直活在别人替你设计的意义地形里,把它体验成“这就是现实”,然后花掉全部力气去对抗那些你自己雕刻出来的障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