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评有两种。一种在系统内寻找可以优化的点——效率、体验、漏洞。另一种问的是:这个系统本身,从一开始是否就应该存在。
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在第一种批评里打转,并以为那就是思考的全部。因为第二种批评没有安全的答案,它会动摇你脚下站立的整块地板。
我们失去了一种很古老的能力——从“应该是什么”出发去审视“是什么”。没有了那个立足点,所有的批评都只是在修补,而不是重建。而修补,永远触及不了真正让人痛苦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