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在安慰他,你是在收集证据。
你要他亲手把痛苦交到你手里,好让你的同情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你追问,你等待,你摆出最温柔的耐心。
直到他从那片无法言说的空白里,为你制造出一个罪状。
他终于学会说话了。你却什么都没有见证到,除了你自己的需求被精巧地满足了一次。